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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香會」交鋒 互動勝於無 /文:鍾鳴九

因疫情中斷兩年的香格里拉對話會重新登場。北京外交學者稱,「香會」是亞太地區層級、規格非常高的多邊安全對話平台,在當前地緣政治較為緊張的形勢下,各方對今次香會均寄予較高期待。

今次香會「重頭戲」,無疑是中美防長各自宣示政策及雙方互動交流。吉林大學國際關係研究所副所長孫興傑教授對筆者表示,防務高層接觸交流,是保持中美之間戰略穩定的重要前提。兩國防長互動,應積極落實兩國元首在數次視像會晤中達成的共識,努力讓中美關係回到正軌,保持中美戰略穩定。無論如何,中美等國的防務高官與會,至少重建了近年受多種因素影響的防務高層之間的交流,其意義不言自明。

議題料涉俄烏朝核台海

中美防長在香會上的互動既包括面對面會晤,也涵蓋各自宣示政策時的「隔空喊話」。孫興傑認為,中美可互動的具體議題至少包括三個:一是俄烏衝突,其涉及全球戰略穩定,而且迄今為止,中美在俄烏問題上進行了比較有效的管控與溝通;二是朝核問題,當前朝鮮半島進入新的危機升級和對抗周期,如何協調各方需要磋商;三是台海問題。

觀察人士指出,美國素將香會視為其佈局亞太的重要輿論場。2018年防長馬蒂斯在香會提出「印太戰略」,2019年代理防長沙納漢進一步闡述印太戰略。拜登政府將為印太戰略增加哪些新表述,值得關注。不過,可以預期的是,一方面,結合拜登日前亞洲行宣布啟動印太經濟框架,美國的印太戰略將更為具體、系統,突出戰略針對性;另一方面,美國官方近期釋出一系列信號,通過議題設置等方式,試圖把與北京的戰略關係模糊化,並在台灣問題上頻頻挑動中美關係底線,料中美在香會的交鋒將不乏銳度。

參加今次香會的軍科院科研部研究員趙小卓對筆者表示,如果說兩軍關係在中美關係中發揮穩定作用的話,這個作用就是兩國關係的底線。「中美軍隊都是強大的軍隊,戰爭資源無限,一旦發生軍事衝突,不會有贏家,差別是誰輸得更慘。况且,一旦突破這層底線,中美關係就不是掉到地板上,而是掉到了十八層地獄,兩國關係恢復要以10年計。因此,守住中美關係的底線,不僅符合中美兩國人民的利益,而且符合亞太地區乃至全人類的利益。」

守中美關係底線符利益

香會前夕,有美國官員表示,美國防長奧斯汀和中國防長魏鳳和將討論兩軍關係的潛在「護欄」,以防競爭失控。趙小卓認為,在當前形勢下,不能指望兩軍一次互動就解決很多問題。但面對面交流,說明雙方都有溝通意願。哪怕是各說各話,重申過去的立場,也比沒有交流要好。

文:鍾鳴九(香港专栏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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