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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權律師童文薰揭蔡英文底牌 參選台北市長推政治改造

撰文:童清峰

參選台北市長的人權律師童文薰揭開”總統”蔡英文的論文門醜聞,還揭開她家族的「海霸王餐廳」的用地問題,提出「拆除海霸王,還我二號公園」的政見。她並在元宇宙開疆闢土,進入Web3.0,在虛擬世界打一場超限戰。八月一日在其所創建的WETW元宇宙將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Speak your mind有話就要說出來」虛擬大遊行,揭示人民訴求,超越傳統拜票綁樁模式,也將打破台北市藍綠白三足鼎立的局面。

在她的YouTube節目開場白幾句話就勾勒出這名律師尋求打破族群隔閡的信念,以及實事求是的個性:「『童溫層』突破同溫層,我是童文薰」、「有一分證據,說一分話,我是童文薰」。

多數人認識童文薰,幾乎都是從「論文門」來的,最初她在網路所主持的「童溫層」,主打蔡英文的假博士議題,越挖越深,寫了《蔡英文論文門》(三冊)和《總統青春故事館》等四本著作,以豐富的內容以及不俗的見解打開了知名度。

初見童文薰,舉手投足之間會予人明快的自信光彩,身穿一件白色T恤搭配及膝藍色牛仔裙,簡潔的裝扮散發出一種剛柔並濟的氣息。台灣大學法律系畢業後,她先去新竹科學園區全友電腦公司當法務,三年後一舉考上律師,執業三年後赴美麥克喬治法學院取得法學碩士,同年通過美國紐約律師考試。

比起一般的律師,童文薰有一種特別的高度,有理想、有信念,絕非空泛平庸之流。對台灣的發展,她深思熟慮過,關注深層政府的沉?,大膽提出台灣應「重新開國」,才能破除長年被藍綠、本省外省、統獨綁架的意識形態,建立「新民族」等概念。

若以兩岸政治人物評比,她認為台灣?面上的政治人物對中國不夠了解,但相反的,對岸對台灣政治人物瞭若指掌,顯示台灣的淺薄。又如台灣族群對立是假議題,問題是權貴對庶民的掠奪;只有立場,沒有是非,從來都是按著「鐘擺理論」投票,所以她認為台灣從未政黨輪替,只有寄生政府的利益共生等,都很發人深省。

三十八歲就不再執業當律師,轉換跑道,改去經營一家民間公司,她具備女強人的特質:幹練、果決,注重效率,不僅如此,也堪稱是全方位才女,很少人像她這麼認真研究歷史(台灣四百年歷史),種多肉植物,也注重養生,會唱歌、作詞、寫書,無一不涉獵。

雖然全無從政經驗,卻看得比一般政治人物更遠,當他們還在利用臉書、Twitter建立人脈時,她已經搶先一步在元宇宙開疆闢土,十一月台北市長選舉就是其一顯身手的場域,稱要突破傳統,在虛擬世界打一場超限戰。八月一日在其所創建的WETW元宇宙將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Speak your mind有話就要說出來」虛擬大遊行,這場全球創舉勢將對傳統政治造成巨大衝擊。

她強調推動元宇宙是要讓人民進入解放自由之門,也就是多了一個場域去展現虛實合一的政治理想。拿八一元宇宙遊行來說,抗議遊行在現實環境中受到很多的限制,但若在元宇宙舉辦,就可以辦得很有趣,發揮所有想像的標語,在虛擬的世界由替身幫你遊行,人民訴求的議題、受到媒體壟斷或意識形態的扭曲等,在這場域都可全部宣洩。「虛擬世界的有趣在於很多事不用太嚴肅,政治也可把事情做好又有趣。」她說,為何非要用意識形態,來束縛每一個生命的活力?

元宇宙數位空間是台灣邁向大國一步最重要的戰略項目,她宣稱將以此實踐所長來爭取人民的託付。同時她也解釋其所推動的元宇宙與一般所認知的元宇宙之間的差異。後者是把現在的商城搬到Web 3.0上面,例如Decentroland(網路虛擬空間)。「我推動的WETW則是城市與社會的活動都可以舉行,不只是商業活動,所以會更有趣,活動也更多。」

傳統選舉操作不外是綁樁拜票、組織後援會、跑婚喪喜慶等,她都不在行,而且在倒數最後一百多天才投入台北市長選舉,想在藍綠白三足鼎立情勢下殺出重圍會不會有些異想天開?事實上,進入Web3.0,她並不覺得起步太晚,相信自己有足夠時間把理念講清楚,「剩下就是民眾的選擇了」。

儘管從政資歷是零,但並不代表其政治閱歷不足。港媒採訪她的時候,問到很多市政問題,不論是台北交通、聯合醫院系統,或者是眾所關切的社會住宅等,她幾乎都能侃侃而談,更令人驚訝的是,她能提出治理的方法,一點都沒有政治門外漢的生澀與膚淺,由於她反應快、理解力強、辯才無礙,表現得像是一個老練的政治人物,應答如流。可能是源於她大量閱讀,以及遇問題請教專家的習慣所致。「這也是律師訓練過程須具備的能力」,她說:「常要把艱澀的問題口語化,讓法官、檢察官聽得懂。」

柯文哲作為一個素人從政的典型,八年前掀起一股柯P風潮,讓民眾黨成為足以和藍綠抗衡的政治勢力,可惜七年半下來,台大醫師柯文哲並沒能為台北市政對症下藥,無法讓人口逐漸下滑的這個兩百五十萬人的國際都會恢復昔日的榮景,連帶也使得政治素人童文薰勢將遭受更嚴厲的檢驗。

「台北市長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做好,而是每個人各安其位。」她很自信地說:「讓所有公務員都知道,每個人應聘時都有他的職能,但現在文官體制被破壞到連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比方說,台府發言人怎麼可以幫蔡英文回答論文問題,「這破壞文官體制,不可以這樣子用」。她不認為治理很難,因為國家本來就有制度,「搬開石頭(障礙)讓制度正常運作」。

誠信是可貴的特質

她把恪守身為智慧財產權的專業律師信條落實在生活中,在引述某人談話時,一定會交代是誰說的,這種從政者基本的「誠信」事實上已內化在她心裏面,突顯出其與一般政治人物的不同,也因此一度讓人誤以為她很推崇“前總統”陳水扁。「這是法治精神。」她正色道:「絕對不可以去偷竊別人的東西,從意念開始到行為,通通要落實,絕對不偷!」最近民進黨桃園市長參選人林智堅苦陷論文抄襲醜聞,顯示道德淪喪的可怕,益發讓人覺得誠實是政治人物多麼可貴的特質。

從小她就聽祖母講過很多女生被推進火坑的故事,故她特別關心女性議題,當了律師後,加入勵馨基金會參與雛妓救援,但她鮮少主動提起。人家稱她人權律師時,她總是笑笑的。「律師如果不管人權,還是律師嗎?」她理解的律師應該要能扶助弱勢,敢和當權者對抗的「永遠的黨外」。

蔡英文上台後,豢養網軍護駕,過去在國民黨時代大鳴大放的知識分子現在對於綠營的種種缺失多半噤若寒蟬,相較之下,童文薰寫的四本書都像是在對蔡刨根挖底,這也正是很多粉絲留言激賞她的主因,卻也讓其身處險境。

「她是台灣難得的曠世奇葩,有如星星燦爛,將劃破黑暗,照亮台灣。」台灣第三勢力「無限可能大聯盟」召集人黃晴琦對她推崇備至,認為全台政治人物中,包括男性在內,找不出幾個比她更勇敢。

前台大新聞所教授彭文正等人踢爆「論文門」被蔡英文提告後,有人警告童文薰說,你可能是蔡英文下一個目標,但她一點都不害怕,尤其她先生去年過世後,更加了無牽掛:「要命一條,要來就來!」

國家機器對她查水表

就在她宣布參選第三天,也就是七月四日,「國家機器」果然動了,調查局新北市調處就以證人身份約談她,要求協助清查其投資公司的匯款性質,但過程中更多是在問她個人事情,像是在調查身家,留置時間長達十個多小時,極不尋常。顯示出情治單位早就在「養案」,準備對付這名打蔡律師,只等適當時機出手。

當天晚上回到家,她接受港媒訪問,一開口就說「被查水表」,並沉痛指出:「人民有免於恐懼的自由嗎?」多數人對「綠色恐怖」並不陌生,但情治單位急於表功,如此粗暴地進行打壓,無異把政治打手的角色徹底現形。她在節目中感謝調查局的「神助攻」,近日接連好幾個網路自媒體邀請她受訪,意外讓她在媒體蓄意封殺下搏得版面。

事實上,她一開始其實並不相信蔡英文的學位有問題。「我的出發點是要幫助她找到其學位是真的。」她說:「LSE(倫敦政經學院)怎麼可能出這個事?怎麼可能離譜到這種程度?」

她正式理解這個問題的嚴重性,是在蔡英文對彭文正、旅美學者林環牆、前台大法律系教授賀德芬三人提告時,「以律師的直覺,這當中一定出了什麼問題,她說不清楚,才會去告」。童文薰覺得切入這個問題的辦法就是「去看她的論文」。

但當時蔡英文的「論文」尚未公布,鎖在LSE的婦女圖書館裏面,台灣人根本看不到,於是她先去看蔡當年在期刊發表的著作。「我發現一件很奧妙的事,此人一直到升等教授,從沒有發表過任何英文期刊的著作。」她說:「你剩下可以撈到的東西非常之少。」中文發表的著作也少得可憐,只有寥寥幾篇,散見於台大「法學論叢」、政大「法學評論」,也有幾篇是在報章雜誌發表的。

仔細閱讀過蔡英文的著作之後,她倒吸了一口氣,做了一個結論:「這個人真的是離離落落(散亂、無條理)。」比方說,光是同一篇文章講到GATT(關稅暨貿易總協定)時,就有四、五種不同說法。她質疑道:「這怎麼會是學術著作呢?」指導教授若是看到這種連「名詞都不一致」的論文,可能直接就從門口丟出去了。

童文薰說連自己不是學稅法或關稅領域的人,都可以發現蔡講的東西連翻譯名詞都是錯的。「很好笑的是,她會把GATT(General Agreement on Tariffs and Trade)的G翻成『普通』或『一般般』,這太奇怪了。」表示她只懂英文的第一字義,果真是「菜英文」(英語能力不好)。

在輿論壓力下,失蹤多年的蔡英文「博士論文」終於在二零一九年「現身」中央圖書館。童文薰期待已久的時刻終於來臨,隨即下載,當天晚上就待在公司閱讀這本三百三十四頁的論文。「讀了一半,我就發現原來那些中文的發表是一對一的翻譯,完全是以翻譯代著作。」簡單說,蔡英文在教授升等時,除了以原有的博士論文草稿當基礎外,再把該草稿「英翻中」,加在一起去升等,這顯然不符合規定,但她見識到這個「黨國之女」,就是有這種「通天」本事。

學士當指導教授?

為了追查論文門,她全心投入,認真的態度絕不亞於任何一個專業的調查記者。她強調並非刻意要挖蔡英文瘡疤:「我只是懷疑國際深層政府什麼時候開始栽培她?」這就要從其指導教授查起:「一查她指導教授Michael Elliott的背景,bingo!」發現更多蹊蹺,僅有學士學歷的Elliott竟能「指導」蔡英文博士論文。

Elliott這名英國人後來轉往媒體發展,二零零四年擔任TIME亞洲區編輯主管時,親自來台採訪陳水扁。「最精采的是,我找到他來台灣訪問陳水扁的相片,從國史館裏面撈出來的(她把照片放在《青春故事館》的序言上)。」為了此事,童文薰還親訪阿扁,看得出她追根究底的決心。

當時蔡從陸委會主委卸任,扁準備派她出任不分區立委,童文薰向扁求證,發現Elliott來採訪他時,那一整天的隨行採訪,發現她居然從未露面,對自己的「boss」如此冷淡,著實不可思議。

《總統青春故事館》封面是一張蔣宋美齡與蔡英文的合成照,這兩個相差至少兩個世代的女性放在一起,按照作者的說法,她這樣安排是「為了呈現黨國靈魂未死,政黨尚未輪替」,以及後者完成前者做不到的女總統。但該書的主人翁其實是蔡英文的父親蔡潔生,這名修車匠靠著靈活的交際手腕,攀附權貴,直通「層峰」,最終讓「黨國」庇蔭她最小女兒。

小時候,童文薰父親在新北土城開紡織廠,媽媽從十歲開始就教她煮飯給員工吃,所以那雙做事的手不像一般女生那麼細緻,在這種環境鍛鍊下,讓她練就出一手好廚藝,以及更重要的,一種堅毅耐磨的人格特質。

揭露蔡氏家族的秘密

《青春故事館》描寫蔡家的發跡過程,由於年代久遠,很多資料盡付闕如,她只能在荒煙蔓草中摸索出路徑,當理出「以地追人」的方向後,很多事便豁然開朗。她像個穿越時空的偵探,逐步直抵問題核心,從蔡潔生創設的「海霸王」餐廳的地址去追到日據時代的所有權人,再從總統府公布的資料查到蔡家在陽明山的地址,更從那個地號再去查過去幾十年的空照圖,發現蔡家原本是塊「生地」(空地),美軍顧問團來台後,專做美軍生意的蔡潔生大發利市,開始大興土木,他家本來有游泳池,再違法擴建成網球場。「這些空照圖,我通通都有。」她透露,有些東西尚未公布。

「我是一個很tough的人,好好講話,有錯就認錯改進,誰沒有錯呢?」政界的朋友不斷灌輸她政治險惡,政治的「眉角」也許她還不懂,卻已做好被潑政治髒水的準備,但不要以為她是可以隨便欺負的「小白兔」。「若胡亂講話,我一定跟你糾纏到底。」她顯出律師本色以極其堅定的口吻說:「一定告完三審,不信就走著瞧!」還刻意把「三審」二字講得很用力。

大學畢業後,藍綠總有人不斷問她要不要入黨,童文薰總是婉拒,也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走入政壇,她喜歡自由自在,最好沒半個人認識她,這樣自己可以毫無顧忌地蹲在路邊吃碗蚵仔麵線,但實在看不慣藍綠這兩個爛蘋果,逼得童文薰只好「寥落去」(台語:豁出去)。這位政治素人能否從綠藍白夾殺的政治世界中突破重圍,時間自會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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